这一世我从小台语特别不好,或许都归功於当初喝的孟婆汤太纯。

        「千禧年的孩子,为什麽会取『秀』这麽有点老气的名字啊?」从小到大,有几个老师或同学问过我。

        「不管别人怎麽说,我还蛮喜欢这个名字的。因为是我刚出生时,外婆帮我取的名字嘛!」

        其实关於名字这件事在生活中也算不上困扰,b较常在过年被亲戚打趣的是另件事,也就是许多迹象显示我总偏隔代遗传多一些。

        「秀秀好像长的和外公外婆b较像喔?」

        「我妈长的像外公,我妈又是外婆生的,我像我妈,这没什麽好奇怪的吧?」至少我们是一直这麽认为。

        听母亲说,外祖父在她高中时便没了。十八岁那年她到外地读高中,某夜,她一如往常睡前扭开收音机听广播。

        「平溪乡某某矿坑发生严重爆炸事故,坑内人员全数罹难,罹难者姓名如下……」她当下心中一颤,电话也没打就连夜搭末班火车回家。

        黑夜中,她在月娘指引下,沿着回家的斜坡一直跑、一直跑。回家後外婆紧紧抱着她,让她不要乱走、不要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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