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汉亲自带后卫营的高手们拼命抵御,试图将杀手们拦在院外,同时迅速派出传令兵往左近的右位营和中军营报讯,梅郁城闻言大惊,可她一时联系不上越王,又身担右卫营统帅重任,不可擅离职守,只能派白盏月先带人去救,白盏月领命刚要走,梅郁城又将她叫住:“去支援世子的人肯定越来越多,但我担心院内反倒容易被钻了空子,你去咱们前次巡营时摸到的那条小路,若是被刺客发现了,定要堵住他们,若是没有便相机进入院内护驾。”白盏月赶忙仔细应了,点起一队人马往后卫营赶。
此时宁王大军为了配合刺客,亦是不顾伤损,拼命冲击着王师的军队,可惜他们这样不要命的打法,碰上的是越王和梅郁城,不但没能冲乱王师的布阵,反而被越王将计就计困入彀中
皇帝居住的小院内,元德帝看看身边一脸凝重的温律,对她笑了笑:“这个小院现在被后卫营里外三层护着,且他们几个都是高手,爱卿不必害怕。”元德帝指指身边护持的内卫高手,温律转头看着皇帝眨了眨眼:“陛下,臣没有害怕,只是担心陛下安危,不过臣也明白,陛下乃天命所系,不是区区几个逆党宵小便可动摇的。”
元德帝听了她这话,心中赞许也有几分怜惜,只道她这话是说来给自己二人壮胆的,可不想温律接下来又说道:“陛下,不知臣是否可以持兵刃戒备。”
元德帝愣了愣,温律还以为是自己僭越了,赶快躬身告罪,元德帝却是摆摆手:“眼下是在军营,你自然可以持兵刃,难道朕还不信爱卿吗?只是……你哪来的兵刃?”
温律闻言行了个礼,从旁边自己随身之物那里取出一个长布袋:“臣有御赐的宝剑。”
承明帝见她拿出了那柄绯红剑鞘的御赐宝剑,一时恍然,他总忘不了当初姑祖母曦宗皇帝手持这柄宝剑在月下起舞的样子。一时心中感慨,也觉得别有意味:“怎么,爱卿要用朕赐你的剑来护驾?”
温律闻言颔首道:“臣在入宣府卫前不懂武功,但得陛下钦赐此剑后,臣方意识到自己乃是卫所武官,无论是否擅长,都该于此道上有所涉猎,便向同袍请教学了两年,虽然只是花架子,却也聊胜于无……”
本有几分玩笑之心的承明帝,却在听了她此番自陈后收起了逗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道:“爱卿忠心朕明白了,不过你是女子,我是男人,朕还不至于让你这一纤弱女子保护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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