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温律执剑下拜道:“陛下是君王,温律是臣子,君臣之道在先,男女之别在后,臣虽不才……”她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跟皇帝矫情有些过分,君臣二人面面相觑间,元德帝突然莞尔一笑:“朕总是羡慕历朝历代的贤君有忠直之臣在侧,可以时刻警醒言行,不想今日在此危难之际,全了这个心愿。”
温律一时心中赧然,更是丝毫不敢沾沾自喜:“陛下,与臣怀有一般心思的人很多,只不过臣有幸跟在陛下身边罢了,比起那些在外面奋勇杀敌的同袍,臣之所为,不过微末。”
听了她的话,元德帝居然生出一丝敬意,微微颔首道:“是你之幸,也是朕之幸。”
温律愣了愣,更不敢多说了,便执剑在元德帝身边站好,元德帝看着她单薄的侧影,一时竟生了想要揽入怀中的心思,虽然明白这里面大约有三分是爱怜,却也清楚,自有七分是眷恋。
萧禹没有想到,自己竟在这此生从未有过的危难时刻,明白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此时的温律却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君王心中掀起何等惊涛,她只是恨外面这些乱臣贼子,为一己私利便要将太平盛世搅翻,将圣明天子逼迫到如此地步。
此时,身在东厢房内的萧泓也意识到,这么多敌兵围困,肯定不会仅仅为了大军的粮草,即使他现在没有内力,多年习练暗器练就的耳力也告诉他,外面那些并不都是兵士,遂抬头对门口小心戒备的萧钲道:“把我的东西都拿出来。”
萧钲转头急道:“殿下,这怎么……”
“拿出来。”萧泓面容平静:“万一真攻进来,我也得有东西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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