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垒,一夜无战,而清晨越王眼望着萧澎排下更大的阵仗心中哂笑,却也不愿大意,招梅郁城前来道:“昨日便与你说反常必有妖,这小子昨天一败还不懂得龟缩保命,反而拉出更多人马,贤侄女儿你以为如何?”
梅郁城想了想笑道:“回王叔,郁城以为应是与咱们战前所虑有关。”
“差不离。”越王点点头,对旁边旗牌官道:“传令下去,加强中军营戒备,同时为防敌兵偷袭我粮草,着后卫营也打起精神来。”
旗牌官赶快领命下去,越王又对梅郁笑了笑:“这小子想要玩儿花的,咱们就陪他玩,左右明日金陵援兵到了,给他们来个卷包烩。”
梅郁城亦是颔首微笑:他们之所以在拥有优势兵力和破城利器时还要韬光养晦,就是为了掐着宁王金陵援兵即将到来时攻破江陵城,令他们内外不得相顾,也省得宁王的援军望风而逃,为将来进攻金陵铲除后患。
而城内之人不知城外人的计谋,只道是越王一时攻不下江陵所以才稳扎稳打,便生了闯营夺帅的心思,越王和梅郁城早早便料到御营在军中会有此等危险,才定下请皇帝移驾后卫营之计,为的就是防着宁王世子狗急跳墙进攻中军帐,而后卫营因为要保护粮草,也是重重守卫,更是安顿在五军的最后,本该是最稳妥的地方……
只是越王二人也不知道的是,萧澎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却通过某些手段知道了此事关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黄雀不查,也难免反被螳螂所伤,两军交锋,江陵的兵士果然如越王预料一般猛攻中军营,反被越王将计就计,切断其过长的战线,分割包围杀伤不少,可就在两军胶着之际,本是最为稳妥的废城后墙边,却集结了数十个黑衣高手。
正如越王所说,世子萧汉是稳妥性子,即使城墙边这种平素绝无可能被突破的地方,他也放了瞭哨和卫兵,但通过绳索和轻功突入城内的黑衣人武功极为高强,数个哨兵几乎瞬间便被杀害,只有一人强撑着发出了示警信号,更邪门的是,黑衣人们似乎早就知道了元德帝所在的位置,一路冲杀包围了后卫营小院,令萧汉一时措手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