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逸卓长叹一声没有说话,冷四娘被他手中的东西吸引了注意,拿起来看了看,却是个上好锦缎打起的小包裹:“隐曜,这是什么呀,你从刚刚就一直抱着。”
“我的一些旧物。”花逸卓抬手将冷四娘搂在怀里:“柔欢,你想过咱们要去哪里吗?”
冷四娘摇了摇头:“我没想好,京城似乎是去不得了,三哥他们几次想要潜进去,都说京城被围得密密匝匝的,他们两个人都进不去,咱们这么多人,武功还参差不齐的,更进不去了。”
“对,京城去不得了,咱们去太原。”
“太原?”冷四娘抬头看着自家夫君:“为何要去太原,咱们进得去吗?你与太原守军有旧还是……”
“太原是我的封地。”花逸卓看着她,慢慢打开她手中的包裹,冷四娘一时好像听懂了自家夫君的话,又仿佛没听懂,她低头看看手里那件有些陈旧的素色锦缎长衫,虽然身在草莽,那上面的团龙图案她还是能看懂的,一,二,三,四,五——五爪,不是蟒,是实打实的团龙。
“封地……”冷四娘瞪着花逸卓:“隐曜,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我是誉王。”花逸卓简简单单四个字,震得冷四娘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久,冷四娘从花逸卓怀里跳出来,低头盯着他的脸:“什么时候了,你还逗我……”她指指那件衣服:“这是哪个戏班子里的行头还是你救过哪个王爷的命,你赶快跟我实说,现在可不是逗着玩儿的时候啊!”
花逸卓却是看着她轻轻一叹,从那件龙袍下面摸出一个六寸来的盒子打开捧给冷四娘看:“我真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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