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怔,呵,原来如此!哪里是康大人所言与崔奉常不谋而合,不过都是为了堵人口实的棋子罢了。
可这要皇子亲去守陵墓?皇帝膝下只太子一子,又已贵为太子多年,于稳定朝心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若今日就这么轻易地将他遣走,岂不动摇国本?难道说?
群臣思及至此,无不脸色难看惶恐不安,皇帝动了什么心思?怎好端端的要这样对待太子?此举与废太子无异啊!
太傅上前一步,刚要开口,皇帝抬手止住,咳了几声后,不疾不徐道:“崔奉常,朕只有这一个儿子,又是太子,非朕不舍得,若赵群去了北地,谁来替朕处理这些案头牒牍?没有了他,又谈何稳固龙脉?”
这话里的讯息量巨大,底下略有骚动。只赵群一人站得笔直,神情自若,不悲不喜,这等气度委实没有辱没了皇族身份。
崔奉常半阖着眼皮子,抿了抿唇,不知在思量着什么。他瘦削的两颊无肉,看着就没有什么福相,平日里深入简出,也少与人走动。大家都在等他开口,岂料半晌无话。
倒是康浪涌再度站出来,“臣僭越,臣认为太子殿下前去不妥。”
有何不妥没说,谁去妥当也没说。
大家眼观鼻鼻观心,都抱着葫芦不开瓢。皇帝支着肘,剧烈咳嗽起来,直咳得扭过身去接过太监递来的帕子捂在嘴上。
待他稍有好转,群臣跪地,口中齐呼:“望陛下保重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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