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完,康浪涌冷笑着打断他的话。
“两广,江南府这些地方若缴不足税收,那普天之下还有何地能用?再者,无上报是何缘故,不必下官多言吧。”
能在富庶之地当官的,说没有背景谁信呢?
眼见着话题越跑越偏,太子不耐地蹙眉,瞥了眼一旁站着的苑玉韬,他掌管户部最为清楚,这个时候出来发言也最合适不过。
然而苑玉韬却老神在在抱着手不吭声,他年近花甲,历经两朝不倒,委实是个人精。这种情况不明,不知陛下何意的事,他轻易不会开口谏言。
一时间朝堂上出现了久违的争执声,你一言我一语地好不热闹。
可皇帝看着看着,逐渐失去耐心。相爷察言观色,清了清嗓子,有人随即站出来,禀道:“各位大人,不如请崔奉常为陛下排忧解难?”
大家顿了顿,不由看了眼陛下的脸色。若非递上去的好些折子久不见回,哪会这般失态地逮着一个由头就禀近来发生的事情。眼见陛下脸色不好,恐无心再听,又何必自找无趣?不少人悻悻闭上了嘴,在心底轻叹口气。
今日早朝,恐有他因。
崔奉常板着脸,蓄髯,薄唇,个头偏高,瘦骨嶙峋,看着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耷拉着眼皮子,开口道:“康大人所言,与臣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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