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里平霁王回京述职,暗地里却带着死士制造事端,究竟意欲何为,他不敢妄加揣测,但不代表皇帝不会胡思乱想。
杜乐然得意洋洋做总结道:“经过卑职彻夜不眠地审问,总算不辱使命问出个结果来。”
他在此处顿了顿,很有些天桥说书人吊胃口的伎俩。朝臣们皆竖着耳朵,伸长了脖子去听,却见杜乐然抬手一指,冲着平霁王请示道:“王爷,还是您来说吧。”
大臣们全都一副哦,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模样。
他杜乐然虽没正面指出始作俑者,但又显而易见谁是幕后黑手。这一手看似精明,实则蠢的不行。皇帝沉了沉眼皮子,一幅好戏已尽,就等着敲响那偃旗息鼓的大锣。
可对于平霁王而言,不吝于一场大戏的开端!
他脸色晦暗,当即厉声呵斥道:“大胆!你这是何意?要本王说?说什么?”
对于这件事杜乐然早私下禀告了皇帝,不然以他无足轻重的臣子而言,哪里敢直面戎马出生的王爷?是以,杜乐然胜券在握,腆着一张小人得志的嘴脸与他对视,并且不以为意他的态度,语气不紧不慢,开口笑道:“王爷不肯说,不如,还由下官来禀。”
他笑着扫视全场后,扭头跪下对着皇帝道:“今臣以下犯上,是有大罪!但古法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秉公执法,严明不贷,多有僭越之处,日后请陛下责罚。”
冠冕堂皇的话说完,话锋一转,继续道:“陛下您有所不知,那端午夜行凶的一伙人,却是出自平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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