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如重石沉水,嘭得一声溅起巨大的浪花。众多的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平霁王。
要知道,那夜混乱中,死于黑衣人之手的仅是伤亡人数中极少的那部分,更多的伤害是来自无序□□中的踩踏!这里面有很多是达官显贵的亲眷,即便不是直接亲属,也大多沾亲带故,是以对此次暴动大家都持从快从重的想法,绝不姑息,以求平息怨气。
然而,现在却被爆出是出自平霁王的一手安排,朝臣们大多数都缄口不言,静看皇帝的态度。
冯丞相起先似是不可置信,而后转头看向杜乐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道理谁都明白,尤其实在朝堂之上,皇帝面前,若无把握,便是他杜乐然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站出来污蔑一个王爷!
有至亲死伤的大臣突然愤然道:“杜大人可能为自己说过话负责?若是为真,臣以为,当请王爷给百姓们一个说法。”
既有了出头鸟,便有了些应声虫。
平霁王恼羞成怒,狠狠瞪着杜乐然,一甩袖子,目眦欲裂,冷冷道:“休要血口喷人!杜乐然本王且问你,太子安排了邢部审讯,何时轮到你来插手?”
杜乐然怀揣着皇帝的手谕洋洋自得,不怕他问,就怕他不问。故意挑衅道:“此乃机密,恐怕不好叫王爷知晓。”
平霁王可不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怎会轻易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瞧着杜乐然笃定的态度,又扭头看了眼高坐在王位上一言不发的男人,脸色铁青,“杜大人,空口无凭,若你今日拿不出证据来,便是有人护着你也不行,到时休怪本王翻脸了。”
“来人,呈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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