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桑果匆匆忙忙赶回来了,推门的声音惊地十三下意识拿起短刀。
“外面好奇怪,忽然多了很陌生的面孔,他们来回地走动,还有些官兵在挨家挨户地盘查。据说内城已经戒严了,外城也要警戒,连宵禁都提前了半个时辰,好像在搜查什么人。”
十三听闻后望向了躺在左厢房的冯春生,官家必然在寻她,这架势,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猜的到她来头很大,却没成想会这么棘手。然而更令他震惊的是,脱了她的外衫才被桑果及时发现她的女儿身份,这个悍勇无畏,身怀绝学的人,居然是个女子?
他头一次这样沮丧,原以为自己便不是数一数二,也难有人能及。可这个小小的少女,居然几次三番打败了自己,轻而易举,有勇有谋,他委实难敌。
桑果见他出神,又问了一遍,“和我们有关吗?和她有关对吧?是在找她吧。”
“是。”
“那不如,将她交出去?”桑果天真道:“她究竟中了什么毒?就这样躺着无声无息地,不知还有没有知觉,不知是否还能醒来。但交给官家就不一样了,他们会请京都最好的大夫给她瞧病的,说不定很快就能治好。”
十三摇了摇头,坚决否定。“一旦交给官家,若她醒来,我们最多牢狱之灾。若她醒不来,我们恐有性命之虞。”
“什么之虞?”桑果听不懂,一脸茫然地追问道。
“会死。”十三言简意赅道:“找她的人定然权势滔天,见她如此必然震怒,囚而候之,有如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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