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果还是听不懂,惶惶道:“如果她醒了,我们就不会死的。她会告诉别人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不会死。”
十三冷冷道:“我自有办法,你不必放在心上。”
桑果扯住他的衣袖,还欲再言,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站了片刻,终是放手自去灶房生火做饭去了。
十三进了房内,探手去触她的鼻息。哑童猛地睁开眼,往前一扑,细细的手指差点击在他的中府穴上。原来她也会些武艺,拳脚稍差些,主要以出其不意击穴伤人!
庙里发生的事他也听桑果说了,思来想去,这少女除却自己划的那道伤口外,只有金簪刺入后留下的窟窿了。自己刃上的毒以麻药为主,并不致命,可那金簪淬了什么就很难说。
“解药呢?”十□□手扣住哑童,质问道。
哑童吃痛,眉尖抖了抖,连哼也未哼。她习惯了疼痛,并不以为意。两人僵持不下,那只肥硕的黑猫嗷呜一声破窗而入救主,十三松手退开半步。
“你不是要她死?现在又何必护她?”
哑童抱着猫垂眸,许久轻轻摇了摇头。十三却明白她的意思,即是毒药,只为取命,又何必炼制解药?但世间事,哪能样样看得通透,人贵能如一,可如一者万中无一,这才有了解药,何尝不是后悔药呢?
哑童太小,尚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她做的毒,只为杀人,既然要他死,死便是了,又怎么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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