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凤亦成枭 >
        只可惜她也是个不争气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后来太子母妃娘家出事,整个后宫陷入人人自危的境地,无人争宠,无有子嗣。就这么一过三年五载,怡妃郁郁寡欢于冬日雪夜病死在床榻,太后心疼她,接了她宫外的妹妹进来,经过□□培养,愈发得她胞姐之姿,模样也更胜一筹。皇帝临幸后,破例恩准她承自己姐姐的封号,又叫怡妃。

        再后来,他哥哥举荐了方福术士入宫给妹妹瞧病,黄老之术非同凡响,略施小计便药到病除。丹丸一途入了皇帝的眼,此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渐迷此道,追求长生不老。这杜乐然从一届布衣平步青云,现如今竟能代陛下去问邢!岂不放枭囚凤,纵凶容恶?

        皇叔此举,究竟有意为之,还是被那杜乐然顺势利用了呢?冯春生此刻究竟被谁劫走?为何劫走?倘若……太子缓缓抬眸望着窗外一片湛蓝天空,眼底的黑色积郁密不透风,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大局还差了一点,时机也不算最好,若那墓中铁券在手,若……他恨恨闭眼,蹙紧眉头。

        可,龙之逆鳞不可触,触之即死!他捏紧拳头,神情阴冷。

        街上无论何时都热热闹闹的,总有人家娶亲抱子喜事连连,支个窗都逢喜鹊衔枝,再加上背着笼屉走街串巷吆喝贩卖的小贩,逛街解闷的小姐公子们,踩着春的尾巴熙熙攘攘流连忘返地逛着,笑着,一派繁荣之相。

        可绕过主路进得坊间小路,七拐八绕来到棚户相连的贫民区后,这里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在一片相差无几的低矮房子间,有一间寻常的,并不起眼的小院中晾着几间刚刚浆洗过的衣裳。

        青色的锦袍即便破烂了大块,也依旧看得出做工繁复料子的昂贵来。正中有一口井,井旁坐着一个挽髻的年轻女子,她埋头在缝补衣物,不时起身去灶房看一眼,额上有伤已结了痂,忧心忡忡难以展颜。

        堂屋的左手边是间储物的小屋,说是储物,桑果这样的家庭条件又能储存什么呢?无外乎一个炕台,堆几把破桌烂椅罢了。白衣遍寻不着的冯春生此刻就躺在这里,着一件蕊黄色的中衣,盖着补丁薄被,两唇干得起皮,几个时辰未进食罢了,居然饿得两颊微微凹陷。

        她的脚边卷缩着那个哑童,不时看她一眼,又继续假寐。堂屋的右边住着十三,他伤口已处理过,正在修养。

        随着吱嘎一声,桑果挎着篮子出门买菜去了。自知十三已恢复记忆后,又经过昨夜的一番生死,居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彼此了。时光过得缓慢,屋里静地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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