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冯春生望向十三,“你可知那女人腹中怀的是谁的孩子?”
十三本是不信他的话,可这小公子方才竟也提了桑果怀有身孕,怎么会?她还未出阁,平日也没有相好的男子,怎会无缘无故腹中有子?
见他疑惑,十七继续道:“你我兄弟一场,我也不瞒你,就是你们隔壁无赖的种,他夜夜去院中偷穿你的衣服,再摸去那女子屋里,一吹灯,半推半就地,事就成了。”
他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冯春生瞧着他忍不住皱眉,这厮怕不是变态的属性值点满了藏不住地外泄?她眼珠子转了几转,心道这事可够怪异的,披了他的衣服就能得手?这衣服能变身不成?
然而这么荒诞的事却叫十三脸色突变,他张了几次嘴,终于道:“你是如何知晓此事?”
“峰叔早不满你为了一个女人自甘堕落了,尤其此次任务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手。更重要的是,你还惹了官道注意,你说,峰叔岂能容她?”
喔喔,冯春生拧头看了他一眼,这个杀手不太冷,那结局注定很惨。
“是以那日午夜趁着你外出办事之机,峰叔安排了我与刀疤前去杀了那女子。可巧,正撞见了隔壁的汉子夜半翻墙。”他见十三怒意并不太明显,怕他没被激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添油加醋道:“我赌了二两银子,赌你即便知晓此事,也不会杀了那恶棍。可惜刀疤当夜并未再回杀手楼,不知浪荡到哪里快活去了,胜负就要见分晓,无人见证岂不憾事一桩,十三兄以为呢?”
“哦?”冯春生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还下注了?”说着脑中忽地闪过一个画面,她骑在马上与金鳞军羁押的男子迎面而过,那男子脸上似乎有道明显的疤痕。
金鳞军抓住的,以赵晋修的筹谋权术,断不会是误抓来的。她闭眼捋一捋前情后果,汤从新被抓,塞外的姚之陌千里来护,平霁王回京述职,江湖势力渗入,今夜撞见平霁王与南魏接触欲取城防图,这其中看似每一件事都是孤立的,可深究起来,都有太子在伸着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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