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中究竟有何关联!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阵银甲摩挲的声音传来,正是白衣领军,极快速地又围了一圈。由于众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这狗血的剧情上,故而疏忽的防备,也没料到会被人奇袭,是以,一时间机括□□发出的射击声不绝于耳,大部分人应声倒地,几无还手之力。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冯春生眉头微蹙,长臂抖动,收回了赭色绡。这近乎收割韭菜般的杀戮就在片刻间完成,她顺手解决了几个难缠的头目后,便看到十三与十七打得不可开交。
“小公子莫走,殿下有令,要那南魏州牧梁如歌活口。”
白衣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将手中的令牌抛过去。
冯春生却没接,铸铁令牌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轻叹口气,南魏州牧梁如歌岂不就是郁汝癸与赫云旗要劫走之人,要将他留下,必要过郁汝癸那关。呵,虽不想承认,但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小公子……”白衣看着那块能够调动禁军的令牌静静躺在她脚边,顾不上追杀余孽,三两步来至她身侧,“公子何意?”
“南魏来了高手,不是我等能够匹敌的。他一直在暗中窥伺,必有所图。”冯春生眼神认真,压低了声音道:“梁如歌可能只是个诱饵,用来兴风作浪的。南魏局势混乱,若北朝挥师南下,别的不说,几个城池还是绰绰有余。故而此时最重要的,是要挑乱北朝,叫我们自顾不暇。”
“胡商心怀不轨有迹可循,背后勾结的无非是平霁王,就仅凭此就想搅乱北朝?未免,想的也太容易了吧。”
冯春生抬眸,“我本百思不得其解,一介言官罢了,何至于下到诏狱去弄死?直到姚将军从千里之外赶来,他有免死之身,我才惊觉他是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平霁王回京述职,示以弱势,但一个人若真的不争,车马劳顿根本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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