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样听来，太子的势力还未被拖下水，不太符合朝廷斗争的常理啊。没等冯春生想完，那小侯爷便来解惑了，真乃善解人意。
“听我娘说，这汤从新曾是九皇叔的伴读，后来九皇叔弃了官身，他亦没了抱负，做了个不起眼的言官。”
张望精神为之一振，“陛下与九王爷手足情深，又怎会轻易动这汤从新！”话毕又讳莫如深，低低道：“侯爷，太子殿下与九王爷的交情，您可曾考虑过？”
冯春生没耐烦再听下去，爽快打赏一番后大步离去。出了门，顺手将的腰扇放进怀中，就这么一摸，她神情突变。脚下急行了几步来到僻静处，摊开掌心一看，不知何时竟有一管不足小指长的细竹被人塞进怀中。
她忙碾碎了细竹去看，纸上的字迹再熟悉不过，不是太子殿下还能有谁？
“保。”
纸上只此一个字，冯春生用力一碾，纸化作碎屑随风四散开去。
保？保什么？冯春生揉了揉额角，在这四九城里，没什么能套过太子的眼线，他要找人简直易如反掌。那么保谁呢？呵，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今夜看来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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