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小心问道:”那陛下可允了?”
“自然是允了。”小侯爷又饮了两杯,神色晦暗,冷冷道:“你猜这主审却是何人?”
“前新科状元刘威澜。”
“咦?”张望倒吸一口凉气,“此人乃冯相门人,在户部任职,怎会是他?”
“哼。”小侯爷冷笑起来,“平霁王举荐的,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本侯一时竟看不明白了。”
冯春生用腰扇轻击掌心,心道这十三在搞什么名堂,半月余还未能暗杀成功。难道师哥又派了什么人过去?但听这侯爷的意思,各方势力都在观望,显然师哥并没有再做些什么。
嗯,真是好大一盘棋,委实难猜。
冯春生装模作样又持腰扇敲了敲掌心,这一连串的事情既巧合又扑朔迷离,赎下苏嫱时,师哥是否便已算计到金蟾世子这一步呢?若说巧合,为何那夜翻衣倒柜只那一件红裙女装?为何苏嫱容貌有五分与自己相似?师哥服下丹药后,为何去王舍?
她想不太明白,挠挠头,轻叹口气。现下平霁王回京述职,右相又牵扯其中,显然哪方势力都不能独善其身,相互博弈之下,结局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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