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如水,太子府自冯春生离开后便恢复了正常作息。夜里廊下再未有灯,白日瓦檐未有炊烟。下人们早早进了房中待着,院中静地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白衣此时正在书房中研磨,太子端坐在案首批阅折子。偶尔提一提朱砂笔画上几笔,更多是丢弃在一旁懒得批复。
铜漏里的七彩纱细细密密地流淌着,好似只要不理会,时光便能这样永无止境地走下去。
子时刚过,暗羽卫在外扣门。白衣将人领进来,他一袭黑衣黑巾蒙面,跪在案下,不卑不亢道:“飞鱼叩见殿下。”
“何事?”
若非要事,暗羽不会突然现身,大多会在当日的火漆件中阐述。
“属下追踪到冯小公子了。”
太子闻言顿了顿,抬眸看了他一眼,“何处?”
“花楼。”
白衣倒吸一口凉气,这相府千金可真是有本事,总能做出些离经叛道叫太子震怒的事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