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氏听舒镇安的语气有些奇怪,却也不敢多问,只道,“敏儿的脸色比前些日好些了,公爷莫急。”
舒镇安冷笑,“莫急?你倒是不急,连自己的女儿有了身孕也不知。”
言氏一怔,“公爷,你在说什么?”
临芝与碧玺闻言更是面露疑惑之色。
舒镇安不欲多说,只瞥了言氏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朝跪在堂下的临芝与碧玺道,“将你们从京城到宁德县所有发生之事,事无巨细,全部说出来,你们一个一个说,若有半点差错,或半点谎言,你们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听着舒镇安森寒的语气,临芝与碧玺面露惊惧之色,连忙颔首道,“是,是——”
随后,两人便将她们一行人从京城离开,前往宁德县任宅后发生之事,一点一点缓缓道来。
舒镇安与言氏在一旁默默听着,直到听到舒敏回府,中间却无任何离开任宅的迹象,舒镇安的眉头沉沉蹙起,“你们说的确是所有实情?舒敏从未离开过你们的视线?”
临芝恭声道,“却是实情,我们日日陪着二姑娘,夜里同在一间房,从未让姑娘离开我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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