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跟着点头,“是的,是的,姑娘这段时日身子不爽只是吃坏了,绝无可能是怀了身孕,还请公爷明察。”

        舒镇安面色严肃地盯着临芝与碧玺,半晌才道,“明日一早,请大夫过府给舒敏诊脉。另外,今日之事,不得宣与他人之口!但有违者,不留活口!”话落,舒镇安站起身拂袖而去。

        言氏望着舒镇安震怒而走的背影,与临芝三人面面相觑,半晌,无奈道,“先去歇着,无论何事,明日一早在议。”

        临芝与碧玺领命退下,然而这一夜,东苑诸人终究无法安枕。

        翌日,天色微亮,城南巷口的一位大夫便被请进了安国公府。

        隔着帷幔给舒敏诊脉,确诊为喜脉之后,大夫还来不及道贺,便被府中小厮请出了国公府。

        东苑主屋内,言氏满脸煞白的望着跪在堂下的舒敏,满脸不解道,“敏姐儿,这是怎么了?怎会出这样的事?你可是被人欺负了?你为何要瞒着不说啊!”

        舒敏咬着牙,一言不发。她知道,事已至此,多说也是无益。

        舒镇安面色阴沉地盯着舒敏,他没想到,昨日舒敏所言竟全是真的。堂堂安国公府嫡女,未出阁不说,却被人破了身子有了身孕,一旦传出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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