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义颔首,“是。”
舒敏眸色一冷,朝徐经义轻轻颔首,“多谢徐管事。”而后拢了拢身上的狐氅披风,缓步朝沐云阁方向离开。
身后,徐经义望着舒敏远去的纤弱背影,眸中一片惋惜之色。
这时,舒镇安突然出了书房,徐经义连忙上前道,“公爷。”
舒镇安沉声道,“去东苑!”随即当先一步,大步离开。
更深露重,夜色凛然。
东苑内,早已安歇的言氏被婢女唤醒,等梳洗妥当,到了主屋内,却见舒镇安正襟坐与主位之上,面色一片森寒。
而临芝与碧玺皆跪在堂下,面色恭敬而带着惧意。
言氏不知发生何事,心有戚戚,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低声道,“公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舒镇安看了一眼言氏,想到她身为母亲,却如此粗心大意,连舒敏怀了身孕都未曾察觉,一时对言氏不免也心有郁气,忍不住冷声道,“前段时日你说要调理舒敏的身子,调理的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