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晌午时突然走的。”
沈明芳道,“也不知出了什么事,留了一封信就走了,若不是守门的小厮看到,我还不知她就这么突然不告而别呢。好歹也是我的亲外甥女,如此所为真是叫我伤心。”
柳惠突然觉得不对。
夏禾与舒敏怎么会不约而同的同时告别?
柳惠突然想起一个晌午都未曾露面的任秋寒,就连舒敏离开他都未曾出来相送,这实在是不对劲。
想着,柳惠迅速转身回宅,即刻往后院快步而去。
一路直奔西厢,柳惠步履不停,心中关于莫须有的猜想也越来越杂,便不敢再多想,只闷声往前走,片刻后,到了西厢主屋外,却见门屋紧闭,柳惠抬手敲门。
“秋寒——秋寒——你可在里面?”
半晌不见回音,柳惠心中一急,双手推开房门,环顾屋内一眼,却见任秋寒正睡在软垫上,柳惠越发觉得奇怪,抬脚进了屋,顺手关上房门后走上前,一边道,“秋寒——秋寒——这个时辰你怎么睡着了?快些醒醒。”
说话间,柳惠突然瞥见任秋寒身旁凌乱散落的灰色中衣与白色里衣时脚步一滞,联想起舒敏的举动,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