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钟后,临芝与一众护卫已收拾妥当。

        碧玺则搀扶着舒敏一路缓行,因她脚伤未好全,即便行动迟缓,旁人也未曾察觉不对,行动之间反而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加重了舒敏未好全的伤势。

        柳惠收到消息时,舒敏一行人已到了前院,柳惠连忙赶到前院正厅,与一同赶来的沈明芳迎上前道,“不是说好明日才回京的吗?怎么这么急着就走了?”

        舒敏面上隐有倦色,不得不强撑着精神道,“表姨母莫怪,母亲来信急着让我回去,我们也不好在拖延,还请表姨母见谅。这段时日多谢表姨母的悉心照顾与盛情款待,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日后若有机会再报答表姨母。”

        舒敏这一番话说得柳惠很是惭愧,见她执意要走,也不好在劝,“那你们一路小心,回京之后可否派人送封信来道声平安?”

        “这是自然。”舒敏轻轻颔首,随后朝柳惠面色郑重道,“表姨母,珍重!”又朝沈明芳道,“大夫人,珍重!”

        说罢,朝临芝与碧玺道,“走罢。”

        临芝与碧玺向任宅众人道别后,便搀扶着舒敏一同出了任宅大门,上了马车,在柳惠等人目送的视线中缓缓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目送安国公府的马车走远后,沈明芳忽然叹道,“今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舒二姑娘说走就走,我那外甥女也突然不告而别,就像约好了似的,弟妹,你说巧不巧?”

        柳惠正收回视线准备转身回府,这外头天寒地冻的,实在是不能久待。听到沈明芳所言却是微微一怔,“大嫂,你说什么?夏禾姑娘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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