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说。
不敢说,就只能一杯接着一杯。
他从来不敢让自己的意识处于混沌之下,这是唯一一次,他不想清醒。
脑海里交织着很多张脸,但无一不是一个人的。
十四岁那张明媚的笑脸,她嫁给他时笑得娇羞而幸福,牢里他无所不用其极折磨她时的深沉而绝望,出狱时红裙妖媚且死气,最后定格在那张刀疤脸上。
“夏今惜……”甚至是无意识的,陆靳寒吐出了这三个字,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我真是造了什么孽,肚子空空的就被你拉到这里来喝酒,啧!”贺临洲这时才将他手里的酒拿了过来,眉目里透出一股怅然,“陆靳寒,你已经魔怔了。”
“爱也是她,恨也是她,怎么都逃不过她,你们啊,到底谁是谁的孽障?”
“呵!我不会再爱她的,我发过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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