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下了车,却发现陆靳寒将车开到了“夜色。”
夜色和魅色,都是陆靳寒手底下投资的。只是魅色成了这榕城最大的会所,而这夜色,名气虽然鲜为人知,都不知道是陆靳寒的地方,但是人流量倒也是一点儿都不逊色。
灯红酒绿,酒光肉色,这才是他们的生活。
“你喊我出来,就是来喝酒的?”贺临洲挑眉看着一向冷静的陆靳寒一杯接着一杯,叹了一口气,“我看你今天真是着魔了。”
“贺临洲。”陆靳寒突然将杯子狠狠的放在桌上,手却紧紧的捏着酒杯,“为什么感觉不对?”
“什么不对?”
“滋味,滋味不对。”陆靳寒眼神凝了凝,不知道说的是酒还是人。
“怎么,后悔了?”贺临洲这时才放任脸上的一抹讽刺,给陆靳寒递了过去一杯酒。
“没有,我不会后悔的。她罪有应得,如果没有她……”陆靳寒突然噤嘴,如果没有她,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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