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寒隐隐带了些醉态,捂着胸腔的一处,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
“陆靳寒,你先仔细问问自己的心。发誓?发誓有用么?”贺临洲轻声,看着陆靳寒的醉态,颇为的无奈,“不过是画地为牢,情为枷锁,套住的却是两个人,爱而不知。”
陆靳寒已经醉了,仿佛真的已经醉了。
“不是的,我在她的坟墓前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让姓夏的好过!”
“所以,不会的。”
不会爱她的。
也不会让所有人爱她!
“陆靳寒,你完蛋了。”
这场不会有胜利者的战争,怕是收不了场了,即便能,也是两败俱伤,不死都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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