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眼下这个沈姑娘不能动,得派个人盯着才是。
想到这冲门边的戎尧招了招手道:“过来,你去沈家盯着那个沈氏女的院子,一有异常,立马回来告诉我。”
“啊?盯着她干嘛?昨儿个下人不也没抢走吗?”戎尧不解。
魏祁冷冷斜了他一眼,戎尧立马噤声,“去,这就去。”
旋即跑的比风还快。
魏祁这才舒展眉头,习惯性的坐到桌案前,伸手掀袍,忽然觉得腰间没有沉坠之感,低头去望,却瞧见了空空如也得腰间,那里一直挂着的玉牌不见了。
沈容音怀中揣着玉牌也是格外忐忑,走起路来感觉腰板都不敢挺直。
也不知魏祁会不会发现,虽然不知这玉牌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用到,但她鬼使神差的就是感觉能用到。
走过东市,路过青楼画阁,绣户珠帘也未曾顿步,却被一阵呵斥喊停,心头一惊,转身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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