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不是呵她的,而是一对母女二人抱在一起,被一监市指着鼻子痛骂,道:“朝廷刚颁布新令不准在道路两旁摆摊,自有铺面买了做生意,你们这边就开始不听上头命令,阴奉阳违!”
那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道:“大官人,行行好,我们是刚进城里来的,不晓得这处的新规矩,您行行好,把我们的板车豆腐还我们吧,我们不卖了不卖了。”
那监市不肯听他们的,伸手掀开盖着豆腐的湿布,用手压了压,随即笑道:“还你们?这边还了那边你们就去西市偷着摸着卖是不是?我最恨你们这群贱骨头,一次两次不听话,非得给些厉害瞧瞧才知道听话。”
沈容音静静看着,没有立马上去,手捏住身侧的衣裳皱眉看着那监市。
又听小姑娘哭着央求道:“大人,好大人,您就将板车还我们吧,我家中父亲还等我们卖了豆腐救命呢,求您了,我们不敢了,不敢了。”
那妇人也哭:“是啊,大人,您把我们车收了,我们吃饭的家伙就没了,求您了,我们还得用这板车拉我相公看病,求您还我们吧。”
那监市被哭的烦,忽然抬脚就要去踹母女二人,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沈容音连忙喝止道:“大胆!”
监市一顿,收回了脚,看向沈容音皱眉道:“你又是谁?不想死给我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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