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是一块刻着“宗”字的玉牌,她垂眼略思片刻便知道这是魏祁落下的。

        毕竟魏祁的外祖是秦州赫赫有名的宗政极,无人不晓。

        宗政极的护命玉牌留给了这位最是宠爱的外孙也是无人不知。

        不过这玉牌,她倒是可以暂且借用一下,谁让他那么不客气?就当是赔礼道歉的礼物了。

        沈容音将东西毫不客气的收入囊中。

        魏祁回去后,还被沈容音气的不轻。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甩都甩不掉,脸皮堪比城墙厚。

        但是他更疑惑的是沈容音为何鬼鬼祟祟跟踪陈璧,他们沈家与陈家素来交好,更何况沈容音跟踪陈璧绝无可能是沈傲指使的,毕竟若是真的对陈璧有些什么想法举动,也不该派个这么草包的来。

        他皱眉思索起来还是捉摸不透,事情倒是越来越云遮雾罩,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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