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应该清楚,我先前说的委屈了是指什么?你当我还愿陪你演戏?魏枝枝。”
这魏枝枝三字从赵之御嘴巴里出来,重华殿立刻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随即传来如蚊子般的呜咽声,魏枝枝的眼眶里顿时蓄满了泪水。
她今日这般没原则地伏低,以及前些日子为了计划这一波辞官几个日夜不眠不休,心惊胆战,皆是为了他口中唤的‘魏枝枝’这三个字。如今却换来他一句“陪你演戏?”,可究竟是他陪她演戏,还是她陪他演戏!
赵之御此时慌了。他慌的是魏枝枝哭。
他以前就怕她哭。他刚见到她的时候,她便是哭着鼻子说要找爹爹,他那时正要事在身,却被她哭得乱了心智,鬼使神差地帮了她一把。再后来,他发现她就是一哭包,迷路了会哭,丢了东西会哭,输了游戏会哭,受了欺负会哭。
哭起来,那泪水如决堤,自那眼眸子里头冲出,更是每每都冲进他的心,淹了他心房。
现下,魏枝枝已哭得小脸拧成一团,赵之御的心也跟着揪到一块,心里说了至少不下一万遍我错了,可一到嘴上...
“你别哭了啊,你接着演吧。我不怪你。”
“孤”自动成了“我”,赵之御慌乱递上从袖子里抽出的帕子,上用金线绣了一个“之”字。这是他太子的私属之物,除了自用,就是给魏枝枝用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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