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记得,你小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赵之御停笔,望向魏枝枝,脸上一副若有所思,“ ‘侍奉之事,便不是我学士之行做得的,就如那宽衣、奉茶、摇扇、磨墨。’ ”
“殿下,那都是微臣小儿戏言,不当真不当真的。”魏枝枝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
魏枝枝刚被封为侍读那会儿,魏明终究是担心她女儿之身,在皇子身边,日子长了恐被轻贱了身份,暗地里被差遣做些侍奉之事,便千叮咛万嘱咐魏枝枝牢记什么做得什么做不得,还教了她如何在宫内说话行事。
魏枝枝那时还是个孩童,心思简单,认定了宫里头赵之御是自己朋友,便在入宫受职的时候给他全盘转述了。没想到其中的话竟被赵之御给记到了现在。
“戏言?又是说有罪辞官,又是求孤饶恕,现下又说自己戏言,究竟魏侍读哪句是真?”
赵之御听到魏枝枝仍是这副张口瞎话的样子,轻蹙了眉头,复又叹气。
今日自己早早等在殿内,便是算到魏枝枝会来认错。若是她今日诚恳说出自个儿心思,认错服个软,他是做好了一笔带过的准备,并让这个榆木脑袋知道自己并非要以男儿身困她一辈子,好叫她心安。
“微臣不敢。” 魏枝枝谨慎答道。她这会儿心里头慌了。太子这样说,便是生气了。她想不通自己明明如此服软了,却还是招得他不悦。
“我想你是太敢了罢。”
赵之御见她依然如此疏远与唯诺,气话便脱口而出,一时忘记了自己今天是要安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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