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枝枝哭出了声,情绪失控间将那父亲嘱咐的君臣之礼忘得一干二净,伸手便接了赵之御的帕子擦眼泪鼻涕。
“接着演戏是什么话,殿下难道不知我已很久没有再听到有人唤我魏枝枝了吗?”
魏枝枝抽抽搭搭之下说出了自己这八年来一直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的名字,此刻更是楚楚可怜。
赵之御一时忘了反应,备好的腹稿也全抛了,只反复念叨:“你受委屈了。”
而后他一把取来魏枝枝手中的帕子,又细细给她擦起来。
“其实,一个月前母后同我说起过你的事情。”
赵之御给魏枝枝擦眼泪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来,只细心地,轻轻地拂过她湿润的长睫、微翘的眼尾、小巧的鼻翼与浅浅的酒窝,
“是关于恢复你原身魏枝枝的。你也知道,我父皇当年应了你父亲,等你及笄或者我立妃,便放你自由身。”
魏枝枝听到这,便慢慢平静了下来,只眼尾仍旧红红地看着赵之御。
“太子立妃是大事,这太子妃的人选未来必是需对我有所助益。母后为此操心不少,早早便开始物色人选,不容此事出任何差错。所以她跟我提到,即使你快及笄了,也望你能待在我身边再多些时日,添些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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