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凛哥？”姜子钰勾起一抹冰凉的笑意，“叫的好生亲切啊，所以，你觉得本世子是刀，会伤害他？”
“……没这个意思。”
“你也觉得，本世子就是伤人的一把刀？”
季渊看着他微变的脸色，阴暗沉郁，似与从前大相径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问清楚原因，就说我捉弄他？他算什么人物……”
是她心里重要的人。
他垂眸，浓密的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暗影，遮住晦暗不明的神色。
“那你说，你为何要做弄他？我听你说清楚。”季渊上前一步。
“因为……”他抬眸，看着季渊的脸，恍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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