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心一紧，揪住手底下的被褥，眼神飘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何时看光你身体了，给你换衣服时，我是闭着眼睛的。”
“哦？是吗？”他勾唇，身体与床榻分离，渐趋近她，“你从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现在倒是承认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面上，她心里一颤，后退几步，“那时是情非得已，也非我本愿，再则，我一个姑娘家，哪里会想替陌生男子换衣服。”
季渊发现，自己被他套路了。他可是来找他问话的，怎么自己反倒被问住了。
她理了理思绪，镇定下来，看着姜子钰，直接问道：“长凛哥脸上的墨迹，是不是你画的？”
“是本世子所为。”他坦然承认。
“你为何要这样做？”
姜子钰被问住了，垂眸沉默了片刻，长他抬起头看季渊，“本世子觉得好玩，不行？”
“他是我长凛哥，”季渊强调，“我视他为兄长，劳烦世子下次不要再捉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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