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在消逝,季渊心头像有一头小鹿在乱窜,心脏怦怦直跳,这种感觉太不对劲了。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她就浑身不自在。

        “你不说,我就走了。今天这事已经过去了,谁都不要纠结了,烦请世子爷不要忘了民女的话,就当作给民女一个面子,民女谢过世子爷了。”她转身,抬起的脚还没有踏出去一步,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等等,谁让你走了?”

        季渊听到他恢复正常的声音,带着玩味与打趣,她心里一惊,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榻上,跌在他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楼在她腰的双手不自觉收紧,这纤细楚腰,不堪一握。

        她身上有淡淡的花草香和药香。

        前院墙角一隅,栽种诸多花草,想来都是出自她手,至于她身上的药香,大概皆因身子骨弱,药不离身所致。

        怀里的这具身子的确瘦弱无骨,他想,以后她若有身孕时,可得好好养养,不能让孩子们也这么病弱。

        他大掌如钳子,紧紧箍住她腰身,背对着他,季渊心跳如鼓,却怎么都挣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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