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认为，这些都没生命可贵。”
他以为蒙在被褥里的缘故，脸有些发红。
“世子爷？”季渊缓缓朝他伸出一只手，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嫩的手心就盖在了他额面上，“……让民女替你摸摸，世子爷有没有发热？”
额头上的那只手冰凉冰凉的，像冬日河面上的冰水，渗着寒意。
他发觉，她这是在惩罚他。
“季渊，你这样贸然碰本世子，不怕别人知晓？”他偏了偏头，邻里嘴碎，若是被他们知道，指不定会在京城里掀起什么风浪来。
世子爷又威胁她了。季渊笑了笑，不以为然，她收回手，“民女都说了，身子身体要紧，只要世子平安，民女也就放心了，随他们如何说。”
姜子钰别过眼去，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也是啊，毕竟连本世子的身体都看光了，摸个头算什么？”
他看过来，目光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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