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罔若未闻,将她圈在怀里:“砚砚,你恨大历吗?”
“恨?”赵子砚懵了一懵,兀地想起李慎说过的赤海之战来。
大历打他们吐谷浑,战乱害死了她的爹娘,又让她颠沛流离。这个恨,确实很应该。
陆文濯踟蹰着,叹息道:“如果没有大历,你这个年纪,或许正是恣意的时候,策马长街,又或是,待嫁闺中。”
“可是如果没有大历,还可能有中历,有小历,有微历。”
赵子砚无奈摇摇头,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背:“这都是没办法预测的,也没办法如果。只能说,若是没有战争,我或许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所以啊,要说恨,我更恨战争,恨挑起战争的始作俑者,可我不恨这块土地。”
“真心的?”
“当然了。再说了,大历不也扶持了新王上任吗?还设立了陇西都护府,帮助吐谷浑对抗吐蕃。我听说,多亏了大历,这十年间,吐谷浑很是和平呢。”
咳咳,见他抬起头来,眸中墨色汹涌,赵子砚还不忘吹个彩虹屁:“就冲大历给我培养了一个那么优秀的夫君,我也不能恨它。”
陆文濯眼中的墨色更汹涌了,还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闪了闪。
“砚砚。”他念叨一声,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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