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赵子砚真有点困了,噤声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赵子砚。”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他低声唤她。
愣了愣,她睁开眼睛,这么多年,甚少有人指名道姓的叫过她。
以前在吐谷浑的时候,她没有名字。这个名字是花楼的一位客人帮她改的,改过之后,除了那位客人唤过她几回子砚,再没人这么叫她。陆文濯更是没这样叫过她,如今突然这样喊她,她忽然有种被拎住命脉的冲击。
“夫君不用那么客气,叫的怪生疏的。”赵子砚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全然没想到她自己也是这么连名带姓叫人家的。不光这么叫,还天天叫。
双标就是这么无处不在,令人舒畅。
“砚砚。”他又唤她一声。
“这……”赵子砚的天灵盖一麻,老脸也跟着红了红。虽然也没什么,但是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能肉麻得让她虎躯一震,困意都消散了些许。
“夫君还是叫我大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