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祺很聪明,她学步、说话都早。那天起来,大家哄着她叫‘父王’,我以为像寻常一样,她是叫不出来的,可是她看着我,拍着小手咧嘴笑,竟然就含混地喊了一声‘父王’。”
“樱祺出生在天冷的时候,可她怕极了冷,一到冬天就不爱往屋外去,唯一喜欢的就是打雪仗,她打雪仗很厉害,一个人能把厨娘家的三姐妹打得东奔西躲直求饶。但即便冬日里下雪,她还是说不喜欢冬天。”
“我看她也不是很喜欢夏天,夏天太热了,她贪风贪凉,趁着我不注意多吃了好几块冰镇的瓜,结果腹痛许久,口上说着不敢再吃了,到了第二年还是旧事重演。”
……
魏贵妃越听越烦躁,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你神神叨叨念这些干什么?我根本不关心好吗?”
雍王静了会儿,也不看她,仍旧是纹丝不动地躺着,他说道:“如今樱祺无人照看,我一个男人如何教养她?故此我希望,你能把樱祺当成自己的孩子,多多关照她。”
“……?!”
天雷滚滚盘桓在魏贵妃的头顶,她脸都黑了:“你有大病是不是?君有疾在心、在脑、在骨髓,司命之所属,不治将恐死!”
她气呼呼就要跨过他下床去,不料被他抓住了手腕:“你从来没有生养过一个孩子,譬如太子,你缺失了他的童年,而我的樱祺也是从小小婴孩长大,有我在,你会了解一个呱呱坠地的幼儿怎么成长,更知做母亲的艰辛,也更懂如何做好太子的母亲。”
“我谢谢你,不必了,我可以自学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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