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贵妃试图掰开他的手,但是未果,他抓得更紧,好像故意禁锢她一般。
“喂,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有胆你就喊吧。”
“……”
“你说,倘若被捉奸在床,皇兄是信我还是信你?”
“……”
又来,又来。
魏贵妃想,果然流氓难以讲道理。
其实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不是老娘现在还想活命,凭你这败类岂能拿捏我?
她也不想着跳到地上去了,反正今日该栽,左右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干脆伏低姿态认怂:“这是哪里话,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我都说过了,我们一个女流之辈,一个天真稚童,何曾抗衡得了皇家天威,身家性命皆托付于皇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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