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顿住,看着司燃那神似李央阳的眉眼,半晌没说出话来。

        司燃笑了,“父亲多说无益,您既然决定尊重我的想法,还望父亲以后莫要再来了。”

        司睿泽苦笑着,点头,将手中黑布包裹放在身边,指着那一大箱东西说,“这些我便不带走了,你母亲有心,可连日颠簸,恐侮了你母亲心意。我带走这一双,留个纪念便好。”

        司燃眼神定住,看向那一箱子东西,唇抿着。

        “你也不要沉溺于回忆,这对你来说没有好处。”司睿泽停顿片刻,又说,“那些棉鞋你留着穿便是,既是你母亲心意,做儿子的领了也无碍。”

        “是,多谢父亲教诲。”

        司燃拱着手,听耳边马车声渐远,等街巷声响起才缓缓抬头,这才发现华灯初上,远一些的街市上已经摆起了夜场。

        他将那箱东西又费力搬回去,小心放在床边,手摸了又摸。

        马车到了小道上,颠簸的很,放在身侧的黑包裹被颠到了地上,恰入了司睿泽眼帘。

        他将东西捡起来,深呼吸好几番,终于打开那层黑布,看到里头那双朴素非常的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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