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睿泽接过那东西,心颤动着,手也微微抖着。
这里冬日冷,他的住处离县衙很远,他又体寒,有时晚上回到府里,两只脚冻得通红,捂都捂不热。
李央阳不知道从哪里学会做鞋,常常坐在灯边给他绣棉鞋,却又不得章法,细细的手磨上了厚茧。
她总爱做好了拿个黑布裹起来,小心地放到他枕头底下,等他发现了,再凑到他面前去邀功。
“母亲做了许多棉鞋,虽然您如今在京城,想来是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但是毕竟是母亲的心意,我便想着给您看看。”
司燃说着,又转身往里头冲,翻翻找找将那一大箱子都拿出来。
他抱着那箱子到司睿泽马车边,脸上扬着笑意,“父亲便将这些带到京城去吧,您一冬穿一双,能穿很久呢。”
司睿泽心里复杂难解,一直不敢掀开裹着的黑布,矛头指向下边的司燃,“你不跟我回京?”
“我不想寄人篱下,父亲有了新生活,我也没有怪过你。”
司睿泽:“这怎么能算是寄人篱下,你是我的儿子,如今京城里的,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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