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无力,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突然抽走,理智却还在,清醒着感受肌肤相触的软腻。
“让……”沈恪额间渗出一簇簇汗珠子,衣服下的绷紧肌肉宛如石儿般坚硬。
他倒下时,刚好压在云声脖颈处,下巴陷入温软的柔软里,几乎是半抱着女孩,脸颊极亲密地埋进她颈窝里。
肌肤相贴的感觉,陌生得悸动感从脊背窜出,好似是从毛孔里涌动出一种惊悸的心跳。
——砰!
脑袋里似乎有什么绷紧的弦突然断掉了。
沈恪从小到大没跟旁人这样亲近过。本能地心跳加快,浑身血气倒流,莽撞地直往脑袋顶上冲。他无措地使出了浑身力量想站起来,四肢软踏踏地坚持压靠着女孩,怎么都用不上力。
他做的所有努力都只是只是在云声脖颈间小幅度摩擦。
滚烫的唇擦过女孩儿细腻肌肤,不像是要离开,反倒是像极了登徒子在占便宜。
云声心里笑死了——做坏女人的爽,狗男人叫你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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