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你想跟声儿亲近,干嘛还……”云声倒打一耙,娇怯怯伸手下去搂住他滚烫脖颈。
小手搂下去时,□□过男人发红的耳垂,调戏地在他耳后摸了两下。
好似摸小狗似的,指尖又留在男人冷硬的寸发里划过——手感棒棒的。
沈恪脑袋要爆炸了,像是肌肉僵硬,被人玩弄的提线木偶,直愣愣的。
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单身狗初哥突然被摸了敏感的耳朵,连带云声玩小狗似的一直在他耳后流连地摸着,偶尔还撩一撩男人耳朵根子。
那感觉——沈恪咬紧牙关,小腹肌肉绷紧收缩,闷哼着偏头想避开。
人在魔爪下,他就跟失去利爪的老虎,只能被抓着虎爪子大耳朵被肆无忌惮地玩。
他耳朵嗡嗡乱响,心跳骤然加速,耳根子通红——猝不及防的变化,叫他理智全无,整个人都懵到爆炸了。
许久,才寻回理智,身体拼尽全力后缩,脊背拱起,压抑得手背青筋暴起。用浑然哑掉了的嗓子开口:“小云同志,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他不知自己怎么突然没了力气。最近刚刚进山,可能是他带新兵们拉练时,不小心沾染了迷性效果的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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