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得让人腿发酥。

        她手指动了动,仿佛指尖下是军人训练出来的肌肉曲张出的热力。

        ——定然,炽烈,滚烫,比岩浆还滚烫。

        云声用舌尖儿抵过后槽牙慢,张开嘴唇,牙齿无声无息咬了下舌尖儿,微微的刺痛感下,才清醒听见他总结式陈词:“我不会跟你谈对象,短期内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你这个年纪更应该好好读书,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沈恪晃了下神,敞亮的视线突然黑沉三秒钟,他眨了下眼睛,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歪歪斜斜坐在他床铺上的女孩儿笑如罂粟,歪着脑袋,柔顺美丽的黑发垂落在肩头。

        美丽漂亮的容颜绽放出玫瑰花露般的娇艳。

        他张开嘴,话语到嘴边成了低促茫然的喘息,晕眩和无力感交织着从四肢百骸散开。他竭力摇晃脑子,豁然起身,

        椅子被他带起,翻倒在地,发出砰的声响。沈恪身经百战,已然意识到不对。四肢发软无力,他狠狠咬住牙根儿,用疼痛令自己恢复了短暂的力气,踉跄着身体向前冲。

        那种晕眩和无力感比他想象的更严重,更难以抗拒。他无法招架,身躯向前倒去,压着视线里瑰丽笑开的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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