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云声好好谈谈。

        “呦,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窝在角落里不跟我说话了,胆小鬼。”云声双手交叠着压在胸前,桀骜地斜斜睨着狗男人。桃花杏眸眼尾略高,似笑非笑,好似打算瞧什么好戏:“沈哥哥,你怎么避我如猛虎呢?我长得不漂亮吗?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呀。”

        她温暖着嗓音,话语却字字句句带着刺儿。眉眼弯弯,语调里都含着水。

        吴侬软语,叫沈恪突然心慌,不知怎的,下意识没去看云声弯弯的杏眸,而是避开了她。眸光落在了女孩微微凸起的唇瓣上,低声认真地诉说,“小云同志,并非你不好,也不是你哪里不符合我的要求,而是我们不合适。”

        “我大你八岁,这种年纪差,你叫我一声叔叔都成。”沈恪板直的坐姿似雕塑般,脊背挺拔如松。云声能感觉到他说话的认真,句句发自肺腑。冷峻硬挺的面孔不是之前一般,总一副无奈的忍让姿态,他在极认真严肃的传达他自己的想法。

        那双眼眸深而黑,坚韧克制,云声不由自主视线下落。

        划过坚毅的下巴,一路滚过上下滚动的喉结。

        咕咚!

        云声咽了下口水,因为刚冲过澡的关系。沈恪只套了件军式背心。白色背心熨帖靠着皮肤。单薄的棉质布料部分地方还沾染水渍,隐隐约约能看见伴着男人讲话起伏的肌肉线条。

        云声纯黑色瞳仁深邃起来,这……美景,纯男人属于男性的硬朗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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