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了,锦衣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拱手道:“国公棋艺了得,臣佩服。”
老者抚髯道:“比你父亲如何?”
锦衣少年献媚:“家父怎比得了国公。如今家父年老眼花又远离朝堂,精力智谋早就丧失殆尽了。”
老者高兴得哈哈大笑:“臭小子惯会讨老夫欢心。”
锦衣少年咧嘴一笑:“臣说得都实话呀,国公在臣心中那可是昭明如日月。”
“行了,别拍马屁了。”老者心情大好,“宫白鱼最近如何?”
少年皱眉道:“十分嚣张。臣好言相劝,他还将臣臭骂了一顿。”
老者道:“那宫白鱼是宫里头的老人了,自然不服气你。不过你是右都统,职位高他半截,你得知道用自己手中的权利。”
锦衣少年苦着脸:“臣明白了。”
“此事尽快去办。”老者刚说完就有家仆来禀报,晁巳大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