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对锦衣少年道:“你先回去吧。”
锦衣少年躬身而退,心里在想,这个晁巳是谁?朝中没有这号人物啊。
边走边想着,迎面走来一人,虽个头矮小还不及他的肩膀但身姿俊秀,脚步沉稳,只是一张脸隐藏在一顶斗笠下,无论如何都看不真切。
此人走过,锦衣少年仍回头张望,这身影似乎在哪见过。
他一时想不起来,虽心中惦念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在兴恙恙地出了镇国公府。
大门咯吱合上,他抬头望着匾额,心中仍是变扭,那人一来国公就让自己离开,看来此人颇受国公器重,至少比自己受器重。
“国公。”被锦衣少年惦念的人穿过回廊来到庭院,摘下斗笠向老者行了礼。
灯烛下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是少年人不会有的沉稳和冷漠,他完全不像刚刚的锦衣少年,而是木簪束发,一身玄色短褐,看上去十分朴素。
老者见他很高兴,吩咐人撤下棋盘,换了茶具茶水,道:“今日说什么故事?”
朴素少年道:“某最近发现一件趣事,特意来说与国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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