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少年也不谦逊,直言道:“臣觉得不如将他们交给光明国君,修书光明国君就说临川王□□光明王妃并诱使其叛逃离境,此一来陛下必定不能再袒护临川王,兄弟反目指日可待。二来光明国君若敢举兵来犯,国公可派监军前去郢阳,郢阳可趁势收入囊中。”
老者敲了敲棋盘,催他快快落子,锦衣少年人执子落下,垂手而坐,恭敬地等着老者开口。
“光明国孱弱不足为虑,郢阳炎热潮湿,山峦瘴气迭起,老夫要那块破地做什么。”老者满是不屑。
锦衣少年有些紧张,他觉得自己目光短浅,没领悟老者的真意。
“那……”锦衣少年琢磨半晌,终于鼓足勇气道,“不如献给陛下。临川王一定会来找陛下要人,到时候兄弟可反目,临川王也会失去谢家的支持。”
老者抬起布满皱纹的眼睑,目光精亮:“陛下和临川王本就是面和心不和,再说了谢家支持的是陛下,你以为他们会支持临川王吗?”
“是是是。臣愚钝。”锦衣少年面色一红,颇为羞愧。
老者挥手道:“你也不必自谦,就这么办吧。”
锦衣少年受宠若惊,站起身道:“国公认为此计可行?”
老者眯着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按你说的办吧。”他似乎很无奈,指了指棋盘,棋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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