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娆睡不着了,她从床上半坐起来。
紧接着软榻上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樊羲一直没睡,反反复复的症状在天色开始明的时候再次达到了顶峰,这会儿好了点,但他还是处于很想吸血的状态。
“你怎么样?”怀娆看他醒了便问他。
樊羲视线再次从怀娆玉白色的脸颊滑倒白皙的肩颈。
想要吸血的渴望又一次疯狂地向他涌来。
床上坐的人是他喜欢的人。
血族很特殊,是一个感情和进食总是会在各种方面有联系的种族。
比如,血族对于他喜欢的人也会对她的血更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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