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羲让怀娆去了床上,自己则倚在软榻上想凑合一下。

        他本来就是血族,如果不是因为被传染了瘟疫需要恢复身体机能,其实是并不需要怎么睡觉的。

        也许是到了樊羲身边,身边有了让她安心的人,怀娆很快的就睡着了。

        但樊羲那边的状况却不是很好。

        苏底给他的尼拓花很有用,但病毒没办法根除所以一夜里症状有些反反复复的,虽不至于像最开始那样难受,但反复的时候看着躺在床上的怀娆他还是忍得有些辛苦。

        但还好,只是忍得有些辛苦,还可以忍得住。

        怀娆这一觉虽然睡得不错,但也是到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就醒了。

        她醒的时候天刚破晓,有着半明半暗的光从窗外投进来。

        窗边软榻上的男人半阖着眼睛,从窗外钻进来的柔光为他脸上冷硬的线条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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